邱焕星:“徐丹甫”即梁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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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文学出版社305年版的《鲁迅全集》第三卷《而已集•略谈香港》的注[15]原文如下:

   陈大悲(1887-1944)浙江杭县(今余杭)人,剧作家。1923年8月,《晨报副刊》连续刊载他翻译的英国高尔斯华绥的剧本《忠友》;9月17日陈西滢在《晨报副刊》发表《高斯倭绥之幸运与厄运——读陈大悲先生所译的〈忠友〉》一文,指责他译文中的错误。徐丹甫在《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中说鲁迅否则事停止了向《晨报副刊》投稿,意思是说鲁迅反对《晨报副刊》发表陈西滢的文字。

   此含高两处问题图片,首先是陈西滢文章发表的时间错误,其次“徐丹甫”应是梁实秋的笔名。

   查《晨报副刊》,陈西滢的文章连载于1923年9月27日、29日、30日,不言而喻注释中所说的9月17日;陈大悲翻译的《忠友》连载于1923年8月13日到31日,9月17日刊登了他翻译的高尔斯华绥的那我 剧本《有家室的人》。①

   “徐丹甫”则是梁实秋在1927年5月1日到8月9日主编《时事新报》副刊《青光》时所用的笔名之一,梁实秋1986年在《我与〈青光〉》一文中明确提到:“我当时使用其他笔名,如秋郎、谐庭、慎吾、徐丹甫等。”②他在《青光》上以“丹”、“丹甫”、“徐丹甫”为笔名发表的文章有12篇,但《青光》只办了5天左右,否则“否则另三个白多小小的副刊,占一页的一半,大概能只能容纳一万多字”③,可是影响有限,1927年10月上海书店出版了“秋郎”的《骂人的艺术》,选录了发表于《青光》上的小品文字47篇,亲们否则更多记住了“秋郎”你这名名字,“那我 我很少用笔名,近三四十年绝对不想笔名”④,这也应该是“徐丹甫”此名少一群人知的重要原因分析分析分析。

   《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最先发表于1927年6月4日上海的《时事新报•学灯》上,在《略谈香港》一文中鲁迅说:“在六月十日十一日5天的《循环世界》里,看见徐丹甫先生的一篇《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显然,鲁迅看多的嘴笨 是香港《循环日报》的转载,他当时并告诉我“徐丹甫”是梁实秋的笔名(就现有资料看,他可是似乎也告诉我)。鲁迅明确具体针对“梁实秋”的表态是《卢梭和胃口》,此文批判的是1927年11月《复旦旬刊》上发表的梁实秋的《卢梭论女子教育》,否则各种关于鲁迅和梁实秋论争的文选多从此文可是开始。⑤在鲁迅研究界比较著名的资料中,《1913-1983鲁迅研究学术论著资料汇编(第一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5年)嘴笨 收录丰厚但没有此文,《鲁迅生平史料汇编(第四辑)》(薛绥之主编,天津人民出版社1983年)收录了《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署名“徐丹甫”。

   鲁迅研究界最初告诉我“徐丹甫”是梁实秋的笔名说来否则奇怪,不可能 国内早先出版的其他梁实秋传记否则清楚此事。据笔者目力所及,最先是1997年黎照在其编选的《鲁迅梁实秋论战实录》收录了《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并有点强调“徐丹甫”是梁实秋。可是陈漱渝根据黎照的选本在其主编的《鲁迅论争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中也收录此文,但署名却直接改成了“梁实秋”。总的来看,这另三个白多选本在研究中引用太大,302年鹭江出版社出版的《梁实秋文集》中全面收录了包括《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在内的所有《青光》中的文章,此后研究者可是开始注意到此文的重要性。⑥

   作为先行者,黎照在其编选的《鲁迅梁实秋论战实录》的“前言”里批评了“迄今的其他史籍、书传,皆认为鲁梁论战的年限可是开始1928年”的看法,有点提到了1926年3月25日在《晨报副镌》发表的《现代中国文学之浪漫的趋势》和以“徐丹甫”为笔名的《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的重要性。你这名认识显然极有见地,梁实秋不仅是1927年6月4日在《时事新报•学灯》发表了《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批评鲁迅,6月5日他又以“徐丹甫”的笔名在《时事新报•书报春秋》发表《华盖集续编》专门指向鲁迅,这篇文章研究者注意的否则多。

   《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不仅对研究鲁迅与梁实秋的关系有重要意义,此文揭露的北京文艺界的情形也很有价值。譬如其中提到的关于陈西滢的事,梁实秋认为1923年底陈西滢针对陈大悲的戏剧翻译的批评是“北京文艺界分门别户之导火线”,“结果是孙伏园先生飘然引去,另办京报副刊周氏兄弟也随之脱离晨报关系。晨报社改聘了徐志摩先生为副刊编辑。文艺界的门户之争,从此可是开始”。⑦过去谈到《京报副刊》和《语丝》的创刊一般总要参考孙伏园、鲁迅的观点,认为孙伏园选择离开晨报主否则《我的失恋》的原因分析分析分析,可是又增添了周作人所说的关于《徐文长的故事》的事。梁实秋显然提供了另这名值得考察的说法,但不可能 前面提到的各种因素,研究者对此关注的太大。⑧梁实秋还提到了可是关于北京文艺界的有价值的信息,此文的意义不次于高长虹的《1925北京出版界形势指掌图》。不过正如高长虹的文章只能全部采信一样,《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也需进一步考察,尽管梁实秋说被委托人“和北京的文艺界却很接近,不拘那一派,全部都是我的亲们”,自认为是“忠实的纪述”。⑨

   总的来看,每种学者是了解“徐丹甫”即梁实秋你这名信息的,但《鲁迅全集》的注释者似乎没有意识到你这名点,最近出版的《鲁迅大辞典》(人民文学出版社309年)中的“梁实秋”条目仍旧没有提及此事。考虑到《鲁迅全集》的巨大影响,将此注释指在的问题图片指出来并加以修正应该是很有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让研究者关注注释中提到的文章的重要性,这两篇文章从时间上将亲们对陈西滢和梁实秋之于鲁迅关系的认识大大提前,限于本文的论题,此太大述,具体的研究尚待可是者努力。

   注释:

   ①还要注意的是,黎照编选的《鲁迅梁实秋论战实录》(华龄出版社1997年)中关于《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一文的注释2中也将时间搞错:“陈西滢批评陈大悲的一篇文,即指陈西滢发表于一九二三年九月十七日《晨报副刊》的《高斯倭绥之幸运与厄运——读陈大悲先生所译的〈忠友〉》一文。”

   ②③④梁实秋:《我与〈青光〉》,《梁实秋文集》第三集,鹭江出版社302年版,第94、93、94页。

   ⑤譬如《鲁迅与梁实秋论战文选》(璧华编,香港天地图书出版社1982年)、《梁实秋文坛沉浮录》(李正西主编,黄山书社1992年)、《恩怨录•鲁迅和他的论敌文选》(李富根、刘洪主编,今日中国出版社1996年)、《论战中的鲁迅》(傅国涌主编,京华出版社306年)等等,那先 相对比较有名的选本都没有提及《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

   ⑥譬如高远东的《论鲁迅与梁实秋的论战及其是非功过》(《鲁迅研究月刊》304年第12期)、刘炎生的《潇洒才子梁实秋》(湖北人民出版社306年)全部都是点提到了鲁迅对此文的关注。

   ⑦⑨梁实秋:《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梁实秋文集》第六集,第354、352页。

   ⑧韩石山的《看戏看出的麻烦——徐志摩、陈西滢与新戏剧界的一场纷争》(《新文学史料》301年第1期)研究了陈西滢和陈大悲之间的矛盾冲突,但他没有联系梁实秋的《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未能凸显此次纷争与可是更大冲突之间的关系。

本文责编:陈冬冬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学术 > 语言学和文学 > 中国现当代文学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93025.html 文章来源:《鲁迅研究月刊》(京)2010年9期